第三章:事业初成,抱得美人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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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这天,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找了过来。他是卓舟公司的总经理张士屏,身后跟着他的助手,助手手里提着个公文包,神色焦急:“请问,刘悬德刘先生在吗?我找他有急事。”

  刘悬德走了过去,客气地说:“我就是,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他注意到张士屏西装袖口磨破了,看上去很纯朴,并不像那种为富不仁的人。

  张士屏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见他穿得朴素,眼神很真诚,心里踏实了些:“久仰大名,我先自我介绍一下,我是卓舟公司的张士屏。冒昧打扰,只是有个不情之请!”

  刘悬德道:“张总,您好,请到里屋喝口热茶,再慢慢说。”说罢便迎着张士屏到他的办公室,关匀常和张毅德也一同跟上。

  张士屏喝了一口热茶,放下茶杯叹道:“刘先生,如今这世道不太平,经常有太平会的人跟街头混混乘火打劫,还把公司设备给砸了,工人们都吓得不敢上班。我想请你们负责我们公司的安保问题,报酬好说!”

  刘悬德想了想,说:“张总,不必客气,报酬不重要,保护老百姓和商户,本就是我们义盟该做的事。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要是你也像东瀚集团一样压榨工人,我们可不会帮你。”

  张士屏连忙摆手,语气诚恳:“你放心!我张士屏做生意,向来本分诚信,也从不亏待工人,工资每月按时发放,逢年过节还会给大家发些米面福利。自从太平会闹起来,骆洲乱成一锅粥,公司也跟着遭殃,损失惨重,连外头的客户都不敢来骆洲谈生意,再这么下去,公司真要撑不住了。”

  关匀常见他说得实在,开口道:“既然这样,我们义盟应下了。从今天起,义盟的人会在你公司内外无死角巡逻,分两班倒值守,保证没人敢来捣乱。”说罢他看着刘悬德,“大哥,你以为如何?”

  刘悬德点点头,“就依二弟的!”

  张毅德也拍着胸脯保证:“张总放心,有义盟在,不管是太平会还是街头混混,敢来捣乱,俺打断他们的腿、拧断他们的胳膊!保准让你们安安稳稳做生意!”

  张士屏大喜,立马让助理把公文包放在桌子上打开,里面是满满一箱现金:“这是定金,你们先收着。义盟讲义气,但兄弟们也要吃饭,不能让你们白干,后续还有重谢,要是有什么困难也尽管跟我说。”刘悬德起身要把现金推回去,张士屏却笑着摆摆手,快步离开了。

  义盟进驻卓舟后,刘悬德凡事亲力亲为,认真细致,一丝不苟,而且为人仗义,热心肠,听说公司里哪个员工有困难,还会主动帮忙解决。这一切,张士屏都看在眼里!

  张士屏的女儿张曼曼,原先在国外工作,听说了家里的事,父亲急得整宿睡不好,当即辞了工作回骆洲。第一次见刘悬德,看到他正帮老仓管搬沉重的货,赶紧上前帮衬却,还让老仓管歇息,自己把活料理了。张曼曼在国外见多了摆架子的“头目”,从没见过这样做事亲力亲为、对人谦和有礼的,心里当即就烙下了个影子。后来她常看见刘悬德给加班的员工买夜宵,帮门卫修漏水的水壶,义盟兄弟跟工人借工具,他都要叮嘱用完洗干净放回原位,不能耽误别人工作。心里的好感越发浓了。

  之后张曼曼总跟张士屏念叨:“爸,你看悬德哥,不光有能力,对谁都那么实在。”

  某天晚饭,曼曼扒着米饭,突然放下筷子,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张士屏:“爸,我觉得悬德哥这人,靠谱又有担当,将来肯定能成大事。跟他在一起,特别有安全感,就是不知道……谁家姑娘有这福气能跟他过一辈子。”女儿眼里藏不住的欢喜,张士屏一看就懂——这丫头,是上心了。

  更让张士屏意外的,是刘悬德的出身。有回瞧见刘悬德袖口露出的半截旧玉坠,他按耐着内心的激动:“这是当年刘袖董事长给儿子们的信物啊!玉坠里刻着‘守仁’二字,整个骆洲也就那么几块!”张士屏这才恍然,难怪刘悬德身上总有股沉稳正派的劲儿,原来是刘袖的后人。刘袖当年创建东瀚,铺路修桥、开学堂、设医院,造福一方,骆洲人谁不感念?如今东瀚虽乱,但刘袖的名声仍在,刘悬德顶着这层光环,又有义盟的加持,还有关匀常、张毅德这两个兄弟帮衬,将来定能在骆洲站稳脚跟。如果把赌注全压在他身上,一定能得到丰厚的回报!

  三个月后,张士屏的腰痛犯了,疼得下不了床,只能在家休养。刘悬德知道后,每天忙完公司的事就往他家跑,照料他。张士屏过意不去,拉着他的手说:“悬德啊,你忙你的就行,有护工照顾呢,别耽误了正事。”刘悬德却笑着摆手:“张总,您这话就见外了。当初您肯信得过义盟,把卓舟上上下下的安全都交给我们,就是帮了我们大忙。您就跟我亲叔一样,照顾您是应该的,哪能算耽误事?”

  一来二去,张士屏越发喜欢刘悬德,开始慢慢把公司的事托付给他,任何事情都办得漂漂亮亮。

  有天晚上,张士屏把刘悬德叫到家里,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递给她:“悬德,曼曼这丫头性子直,我不在公司时,她一个人处理事难免慌神。这是家里的备用钥匙,你有空就过来坐坐,帮我多照看她点,别让她受了委屈。”刘悬德接过钥匙,心里有些发慌,却还是认真点头:“张叔,您放心,我一定照看好曼曼。”之后他常去张士屏家,有时帮曼曼解决工作上的难题,有时还买菜过去帮她做饭,却始终保持着恰当的距离,从不说轻浮的话,做逾矩的事。曼曼看在眼里,心里的喜欢又多了几分,他就是一个正人君子,成熟稳重,是值得托付一辈子的男人。

  又过了些日子,张士屏特意做了一桌子菜,把刘悬德和曼曼都叫到家里。酒过三巡,他从书房拿出一份股权转让书,放在两人面前,看着刘悬德说:“悬德,这段时间你为卓舟做的事,我都看在眼里。你有本事,人品又正,这公司交给你,我放心。还有曼曼,我也想把她托付给你,你们俩好好过日子,我就打算去国外养老,享享清福了。”

  刘悬德看着桌上的股权转让书,连忙摆手:“张叔,这可不行,卓舟是您一辈子的心血,我哪能收?”再三推辞,曼曼在一旁急得眼眶都红了,拉了拉刘悬德的胳膊:“悬德哥,你是不是看不上我,还是看不上我爸的公司呢?”刘悬德转头看向曼曼,见她眼里满是委屈,又看了看张士屏期盼的眼神,终于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张叔,我会一定不会辜负曼曼,这公司的大权,也交给曼曼,我以后就帮着曼曼打赌辅助,一起把卓舟办好,绝不辜负您的心血。”

  张士屏听了,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,拿起筷子给两人各夹了一筷子菜:“好,好!只要你们俩好好的,卓舟能越来越好,我就知足了!”曼曼红着脸低下头,偷偷看了刘悬德一眼,嘴角忍不住向上扬。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,照在三人身上,满是温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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